2020-03-26 07:04更新

  “没别的,我是说你老爸开的那个驾校,无论是规模还是信誉,在咱们老家当地那可是屈指可数有口皆碑呀。”

  看我有感而发,天一拉着我问,“听你说的这个劲儿,你对那个驾校还挺熟悉?”

  “那当然!”我自觉不自觉地侥幸起来,“我进去考察过,还差点去哪儿学习。”

  他问我啥时间的事?我说有一个多月了。

  天一埋怨,“你咋早不说?”

  “说也联系不上你呀!”

  “我出来时不是给你留有号码吗?”天一问,“你弄掉了还是……”

  “永远都丢不了,我已经烙到脑子里了!”我发牢骚说,“打过去你女朋友接着了,查户口样刨根问底,问这问那,问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她用的是我的号码。你就说咱们是好朋友,有事跟她说,让她转告我不就得了?”

  “关键她不转告。怀疑我是冒牌朋友。”

  “此话怎讲?”

  “她问我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叫什么,我答不上来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怪我事先没给她交代。莫怪她。她也是为我好。我不是刚从看守所出来吗?她怕我再跟以前的朋友来往,就给我换了个新卡号。我的温姓名字你怎么会知道?除了最好最近的亲戚朋友他们少数人知道外,外界人很少知道。”解释完,天一说,“你学车的事,要真是联系上我……”

  我接着他的下巴说,“那又怎么样?不要钱!全免!”

  “那是,嘿嘿,不可能的,我保证最起码打个8折吧。要是我开的,不但学费全免,吃住也全包。”

  “不管咋说,这话我听着心里美。”

  “我这个人还不了解?说到办到不放空炮。”保证完,天一突然问,“哎,陈老弟,我想问问你是咋知道我老爸那个驾校,朋友介绍的,还是听别人说?”

  “口口相传呗。”压根儿都没打算过要考驾照,王朝非要带我去学,谎话毕竟是谎话,怕他把砂锅打破,我赶紧将话题扯开,“你们家开着驾校,你却拿着金碗讨饭吃,跑这么大老远给别人打工,我说你是犯哪门子神经?”

  “陈老弟,咋说哪,一家不知一家呀。”唉声叹完气,天一非常懊悔地说,“我实在太对不住我老爸了。现在想起来我心比刀子戳都难受……”

  据张天一说,他不到三岁父母就离异了,妈妈带着年幼的自己远嫁他乡,张天一从此改名卖姓变成了温子轩,他调侃这就是一个人两个姓名的来历。他说,要说自己儿时跟童年的命最苦,刚入学那年继父车祸身亡,母亲便带他千里迢迢外出打工。母亲对父亲怨恨很深,千方百计阻挠父亲见自己。父亲曾央亲托友劝母亲,母亲始终没能给父亲一次机会。父亲无奈,只好求助央视一档寻亲栏目,在寻人团和志愿者的不懈努力和帮助下,12年后他们父子才得以团圆。

  那一年他15岁。13岁辍学后一直在母亲工厂附近的一家汽车修理厂当学徒。天一说自己生活在单亲家庭,从小养成自卑,孤僻的脾性,在学校形只影单,不愿跟同学们交往,到了修理厂更是独来独往,没有要好的朋友。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格越发变得偏执极端。上班半年不到,就因为屁点琐事把一个同事打成重伤,被送进劳教所劳教一年半。跟父亲第一次见面时,他才从劳教所出来还不到八个月。那八个月,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天天泡网吧,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瞎胡混。看他一天天堕落,无可救药,母亲拿他没办法,只好整日以泪洗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父亲意外出现,母亲无可奈何才勉强同意他见父亲一面。

  这十多年,父亲一直没有再婚,且事业飞黄腾达。父亲给了母亲一大笔钱把他带走。之后念了三年中专。要星星不摘月亮,上天就给他搬梯子,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物质上,父亲对他好的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过分的娇惯和溺爱,助长了我许多,诸如抽烟,喝酒,早恋,打架,等等些坏毛病。他说,一个不良少年彰显出来的劣性在我身上都能看到。

  中专毕业在驾校跟父亲干了三个多月,父亲就住进医院了。父亲虽日夜操劳。但不是累出的毛病的,他精力旺盛,身体倍棒,而是被他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气的,气的吐过血,给他下过跪。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经地义,可老子给儿子下跪,这是啥概念?闻所未闻。不到了万不得已,父亲一个赫赫有名的大老板,怎么会轻易放下身段跟尊严!

  男人坏嘛,无外乎吃喝嫖赌抽五毒,再加上盗抢奸杀四害,具体啥事惹老子伤心,天一并没有具体说,我想他不是不说,而是实在难以启齿。他跟王朝当过一段时间专职司机,他才最了解他。以前我不知道此张天一就是天一驾校校长张叔儿子彼张天一,王朝更想不到他的前任专职司机张天一跟我早已经在看守所认识,听王朝无意中说起过。王朝就说,天一天生是个情种,身边没有女人跟身上没血似的活不了,后天沾染上要命的毒品,父亲有钱给钱抽,没钱东挪西借筹钱抽,天一欠外围多少钱我不得而知,光听王朝说光欠他一个人就一百多万。

  天一说他现在大了,很后悔当初年少轻狂做了很多现在想起来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的蠢事傻事。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说他也不想背井离乡跑到北京来,走这一步也是实属无奈。

  这次进看守所,父亲花了将近一百万千辛万苦才把他扒出来。轮奸的事,父亲丢面财散,算是彻底对他失去希望和信心。

  “老爷子看见我烦,我是想着自己一个人出来闯荡闯荡,干出点成绩啥的,让父亲高兴高兴。谁知道出来滋味恁不好受呀!”三句话不离本行,说着说着,天一把话题就又往钱上转,“归根结底,我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呀。我说我借你钱只是应应急,我以后有能力偿还,你还不信。俗话说,救急不救穷,就我老爷子那驾校,我随便卖卖那金字招牌,都没有人害怕我。我看就你。”

  “你说你义气,我不承认我不够朋仄。要是我的钱,我一分不剩全给你,我这也是要饭的怀里揣个馍都是人家的……”

  “兄弟,我不想听那么多,我现在就缺钱。”过马路的时候,天一突然死死抓着我手,做买卖一样讨价还价,“兄弟,兄弟,哥求你了,好不好?我不说五万了,三万,要不两万……这总行吧!不是不体谅你,不到急的狗过不去河,我轻易不会求人的,你也知道哥这球脾气,只折不弯。兄弟,两万,就两万!我给你指个期限,就半月,一定还你。要利息我都给。”

  见我咬紧牙关,天一使出杀手锏,“你借我九千,十天后我给你一万。这总行吧!”还没等我表态,天一就胜券在握似的搂着我的脖子,狠劲儿往后攀。

  “天一,你干啥?!你再这样强人所难我都气了!”拼命挣脱天一的同时,我便使起性子来,“要是我愿意,一个字你都不用多说。你这样强人所难,跟绑架抢劫有啥两样?”

  大概是看我坚不可摧,天一放开我,一脸牵强,道歉中带着讽刺,“兄弟,对不起,哥脸不是脸,惹兄弟生气了。哥给你道个歉。对不起!不就是钱吗,一股子纸气,伤和气。”说着,啪啪拍拍手,边转身走边放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以后,谁不认识谁!”作者缘定今宵提醒:关注书连网公众号“书连读书”,微信内同步阅读《总裁的贴身保镖》所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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